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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型正義,
沒有人是局外人

憲法第 39 條規定:

法律白話文運動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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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

1987年7月15日,「臺灣省戒嚴令」解除,結束了長達38年的戒嚴。

支持死刑、主張嚴懲加害人的主流民意,卻對過往威權體制的行為,表現出舉世罕見的不以為意。 

這般放縱歷史記憶所形成的分裂,造就了現今許多議題的歧見,戒嚴幽靈依然冷颼颼地飄在台灣上空,這都是我們向未來 — 無論疫情或主權議題 — 所應持續心存警惕的事情。

Note 2020-08-05 001

01

看見戒嚴巨靈:黨國體制是怎麼煉成的? |王鼎棫

攝影者:Blowing Puffer Fish

1987年7月15日,30多年前,中華民國政府解除「臺灣省戒嚴令」,結束了長達38年的戒嚴。而其中的「黨國體制」,是戒嚴時期的巨靈,也是奠定威權統治的首要基礎。

舊《陸海空軍刑法》第16條規定:「背叛『黨國』聚眾暴動者,依左列各款處斷⋯⋯為『逆黨』宣傳,陰謀煽惑民眾者,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法條中的用詞意味著,除非這裡的「黨」像國歌爭議中,一樣解釋成「我們」,不然2001年修法前,理應為國家安全奮戰的軍人,卻因上述法律的約束,竟也對特定政黨負有效忠的義務。

這當代民主社會難得的景象,可從國民黨在中國的敗北與撤退說起,該黨當時最高領導人蔣介石先生,以撤退到台灣為契機,痛定思痛反省如何穩固自身的統治權,於是就把矛頭之一指向「黨與政府組織」的鬆散,逐步收攏各式權力於國民黨內,如此「一條鞭式」領導國家組織的黨國制度,正式敲響了權力分立的喪鐘。

02

戰鬥的法律人與廢除刑法100條的故事 |雅豊斯

7月15日是解嚴紀念日,對臺灣近代民主史略有耳聞的朋友,大概都有聽過「廢除刑法一百條」這個歷史名詞,可能也知道刑法一百條或《懲治叛亂條例》「二條一」在戒嚴時期的「威力」。

不過根據我的隨機抽樣調查,目前七年級後段班以下的人(出生於1986年以後者),大多只知道過去曾有「廢除刑法一百條」這件事情,但對於它的來龍去脈、重要推手等細節,卻不太清楚。

「廢除刑法一百條」重要推手之一,是國內刑事法權威教授林山田(1937-2007)。他和中研院院士李鎮源、作家鍾肇政、律師陳傳岳等十人擔任共同發起人,並由教授陳師孟擔任召集人,於1991年9月21日成立「一〇〇行動聯盟」,隨後展開「反閱兵、廢惡法」行動,成功使立法院於1992年5月15日三讀通過刑法第100條修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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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對於萬年國會,意見變來變去的大法官究竟在想什麼?|劉珞亦

來源:https://bit.ly/3k4Imtn

憲法的解釋,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為社會在改變,憲法的解釋也會與時俱進,例如過去通姦罪是合憲的,但在 2020 年被大法官宣告違憲。正因為社會一直不停的改,憲法的解釋也會慢慢前進。

但是在過去,面臨「政治」壓力的大法官,究竟該怎麼處理這樣的問題?

若我們對大法官的要求,是憲法的守護者,是人權的底線,那在釋字 31 號解釋中,為何大法官會背棄憲法最基本的「民主原則」,讓所有民意代表不用定期改選?

這個問題,或許我們無法得到真正的答案,但或許我們可以猜測到。

那時候的大法官,或許就是和民主和人權保障有這麼一段距離。作為「抗多數困境」的組織,面臨政治壓力,過去大法官的妥協,從現今來看或許就那麼令人遺憾。

而承擔社會的壓力,面臨多數的指責,也要保護少數權益的解釋,相較之下,璀璨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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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台灣原住民族轉型正義轉到哪裡了? |廖伯威

2016 年 8 月,蔡英文政府在總統府發表《蔡英文總統代表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宣示政府對「原住民族轉型正義」的態度。

至於什麼是原住民族,為什麼需要轉型正義?為什麼我們需要討論呢?

自從 17 世紀荷蘭人開始統治台灣以後,歷代的統治者對於島嶼原來的主人,藉助統治上的優勢,不斷壓縮原住民族的生存空間。

荷蘭及鄭成功政權對於西部地區族群,不是屠殺就是經濟上的剝削;清朝統治時期,雖然採取「隔離」措施,但也步步進逼,甚至到了 19 世紀末期的「開山撫番」政策,若不服從漢化措施,即以武力征服、鎮壓。

進入日治時期,總督府藉由「理蕃政策」,將同化及鎮壓的手段,深入各部落之中;末期更以「皇民化政策」灌輸各族群大日本臣民思想。戰後,中華民國政府的統治之下同樣換湯不換藥,將「山地同胞」視為「炎黃子孫」,推廣「山胞」的「國族認同」,加速同化政策。

一切對於土地、文化或經濟的壓迫,到了 1980 年代末期才出現制度性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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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團隊

主編:王鼎棫

作者:王鼎棫、雅豊斯、劉珞亦、廖伯威、江鎬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