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聚享|到底是誰在促進人權?──國際人權公約所面對的現實和挑戰

現代人權的法制化可以說是伴隨著二戰之後聯合國秩序的建立而生,在至今70年間迅速發展,雖然不能樂觀的說這套價值已經成為普世而具有拘束力的規範,但它確實透過國家間建立的各個機構和程序,透過解釋把對大眾而言相當抽象的人權規則具體化、建立監督各國的機制,並且一步一步用不同的措施去促進各國遵循人權規則。

人權的面向相當廣,從公民政治權利、少數族群與原住民族的權利、兒童權利、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提升性別平等、提升身障者的權利,到反歧視、反酷刑和反種族滅絕等規範。在各個面向,通常有各自專責的機構、程序和具體的規範,讓有意願提升各面向人權實踐的國家有個平台能活動。

不過坦白而言,實際上的發展可能仍相當有限,一方面多數的人權規範沒牙齒,另一方面顯著的進展似乎限於特定國家中。而台灣這樣不被認為是國家的政治實體,由於難以登門進入多邊人權規範機制裡,某種程度上也削弱了人權規範所要求的普世性,讓人質疑這套規範的地位。

陳孟緯|打破砂鍋賠到底?從車禍案件看損害賠償責任的大哉問

之所以法律讓被害人可對加害人主張權利,是因為我們的教育裡,要求要避免侵害他人權利,而若可以理解行為的意義,那若違背義務,就應負侵權行為責任。若為了填補被害人的損害,則加害人必須在過錯的範圍內,回復被害人權益到原先狀態,不足或超過都違背法律的精神。而填補的方法,可以選擇讓加害人從物理上「回復原狀」或是用「金錢賠償」損害。

陳怡伶|悔婚不夠,連訂婚戒指都要還回去?

民間常說的訂婚,在法律上究竟有什麼意涵呢?在法律上阿,所謂訂婚就是「訂定婚約」,是男女雙方當事人簽訂以結婚為目的的契約而立婚約的行為,也就是俗稱的訂婚。但要注意的是婚約只是雙方預約將來結婚,並不發生任何法律上的身分關係。所以訂了婚約並不會讓雙方成立夫妻的關係,並不代表當事人一定要結婚,婚約只是讓雙方負有結婚的義務而已。

簡年佑|光輝十月?——中華民國法律中曖昧不清的糾葛

十月除了「國慶日」還有「光復節」,在歡欣鼓舞、普天同慶的氛圍裡,理所當然地放假,也理所當然以「國家」為榮。但這個「國」到底是哪個國?且讓我們先來看看現行的「我國」法規當中,究竟是如何規定、怎麼定義自己的國家邊界與內部關係。最後會發現,原來整個中華民國法律體系當中,始終懷抱著對中國的虛幻泡影與綿密糾葛。

顏聚享|滿足所有條件,卻不願成為國家的台灣(下)—獨立前的臨門一腳

系列文的(下)篇,將簡單整理關於台灣地位的論爭,試圖從實踐取向的規則釐清各個主張的問題,進一步並與現狀的發展接軌。另外,透過描述當今用來平衡聯合國法秩序的兩大規則,「領土完整」和「自決」,期待能讓更多人在台灣成為國家的路上,思考路線整合的可能性,以及過去的討論中可能被遺漏的面向。

顏聚享|滿足所有條件,卻不願成為國家的台灣(中)—越頭看「台灣的主張」

在系列文(上)篇透過國際法傳統觀點以及實踐取向的三層觀點探討國家成立的要素後,接下來在系列文的(中),將繼續以國際法上的「三巨頭」規則對比「台灣人」歷來所選出總統的對外發言,以及政府對外正式的領土聲索,檢視台灣人到底讓中華民國替我們主張了什麼,而國際法學者和各國政府到底有沒有冤枉我們對於「台灣作為國家」的期待與想像。

顏聚享|滿足所有條件,卻不願成為國家的台灣(上)—中華民國「自由地區」?

國際法討論到國家時,必然討論到國家成立四要素,並透過國際法上的承認來解釋國家的存在。然而,這種傳統的觀點與實踐上的運作存在落差,不足以完整描述現代主權國家以及國家成立的相關規則。本系列文將以國際法視角出發,討論國家成立相關規則,在(上)篇先透過我國體制的現代運作,說明各國政府和國際法學者持何理由不認為台灣已為現代國家。

朴栽亨|韓國光州民主化運動及轉型正義

電影《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已在韓國及臺灣上映,這部以韓國現代史為背景的電影,其實從尚未推出前,就引起多方熱議。影片之所以引起韓國當地觀衆關注,是因為改編自真實事件;透過協助赴光州紀錄事件的外媒記者,擺脫軍部追緝的計程車司機視角,向全世界宣傳發生在韓國境內「光州民主化運動」的真相,真實敘述了韓國悲痛的歷史——「光州民主化運動」當時的慘況。

顏聚享|超越國家的「人」──從國際法看,到底誰是原住民族?

台灣原住民平埔族至今仍在向體制爭取最基本的身分認定,以及作為原住民族所應該擁有的權利。日前,行政院通過了修改原住民身分法的草案,打算採用「增列平埔族於條文,但對應權利另外再處理」的方案。但草案引起一些原住民族的反彈,立場包括「兩個族群並不相同」,或者擔憂既有資源的壓縮。那麼到底誰是原住民呢?從國際的角度切入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