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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合作專欄

微思客|對於這個社會,哲學的公共責任是什麼

「哲學有什麼用?」可能是一個和哲學這門學問一樣古老的問題。到了現代,哲學作為一門學問,有什麼社會角色?應該如何介入社會?總的來說,當代政治哲學家對介入社會爭議似乎並不抗拒,但作為理論問題,「哲學應該如何介入社會」,卻甚少被系統地探討。哲學與社會的關係,難道不正是政治哲學最首先要處理的問題嗎?為何卻是討論最貧乏的一塊?

蔡孟翰|核不合法?—談國際法下的核子武器

近日來北韓頻頻的向國際社會展示武力,雖然北韓挑釁的行動長期以來並不令人陌生,不過由於北韓擁有高度危險性的核子武器,最近北韓也對外表示核彈與氫彈(核子武器的一種)試爆成功,還是引起國際社會的擔憂。不過國際社會上、以及國際法如何看待戰場上的武器、以及核子武器呢?

朴栽亨|韓國光州民主化運動及轉型正義

電影《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已在韓國及臺灣上映,這部以韓國現代史為背景的電影,其實從尚未推出前,就引起多方熱議。影片之所以引起韓國當地觀衆關注,是因為改編自真實事件;透過協助赴光州紀錄事件的外媒記者,擺脫軍部追緝的計程車司機視角,向全世界宣傳發生在韓國境內「光州民主化運動」的真相,真實敘述了韓國悲痛的歷史——「光州民主化運動」當時的慘況。

李柏翰|世界難民日,你 #WithRefugees 了嗎?

今年的「世界難民日」,聯合國與網路上紛紛出現#WithRefugees的標記,難民問題看似距我們遙遠,然在台灣,有許多失於社會目光的逃難者和流離失所的人,漸漸被遺忘了。躺在立院十幾年的《難民法草案》於去年7月通過初審後,又無消無息了。因此藉著世界難民日,讓我們來談談誰是難民、誰有資格尋求庇護,誰又能取得居留或公民權呢?

王鼎棫|華光社區案2.0─大觀社區迫遷再起

大觀社區的法律問題看似單純,就是國有地上有群沒有產權的人,政府認為時候到了,就命他拆屋還地。可是國家忽略了,這群居民的形成,是來自早年殘破的住居政策─來台軍眷或城鄉移民,到了浮洲沒有適合的歸宿,只能選擇如此產權不明的地方落腳。再者,讓人民享有適足的居住環境,更是國家的基本義務;所以當國家主張所有權,運用公權力迫遷的同時,也必須顧及居民是否能被妥善安置。

只可惜,機關的態度是否定的,這就是大觀抗爭的起源。

微思客|你愛國嗎?可否給我一個政治的理由?

《紐約時報》在評價電影《戰狼2》時這樣說,它「點燃中國人鷹派愛國主義激情」。我們常常提到「愛國」、「愛國主義」這類的詞彙,也往往在公共討論中,做出「愛國」與「賣國」的評價。不過,我們似乎並沒有進一步思考,愛國是怎樣的一個概念,對於一個國家的忠誠的理由是什麼?所以本文將聚焦於「愛國」。

李柏翰|習慣國際法──國家言行不一的照妖鏡

這幾年最常惹議的跨國事件,包括邊境國家驅逐邊界難民或不願提供保護。另一個則是全球反恐框架下,戒嚴復辟與軍事干預的正當性與濫用可能,國內與國際安全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大規模常態性的流離失所、反恐名義下軍警活動的擴張,都挑戰著二戰後建立起以和平、人權為目標的國際法。

事實上,自從聯合國建立以來,國際社會就試圖扭轉「戰爭才是常態」、「主權絕對至上」的傳統,眼前隨時會失控的法律秩序,逼得我們需要正視各種危機,並在不同價值間抉擇。瞬息萬變的國際社會,光靠曠日費時的條約談判、締結,可能很難處理事情,所以我們常常需要去指認國際法主體(主要是國家,有時也包括國際組織和其他準國家實體,如交戰團體之類)之間的「習慣」。

原來國際事務也談習慣?習慣國際法又是什麼呢?就讓本文帶你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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