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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公法與人權

蔡孟翰|國家、法律為什麼要管?

在勞雇關係中,雇主通常處於較為優勢的地位,因此國家透過立法的方式,將保障平等。
國家高權就應該適度地介入自由市場,扮演調和、衡平的角色。不過,確立這樣的宗旨或許是容易的,最困難的還是介入的「程度」應該如何拿捏。「管太多」和「管太少」往往是同一個市場下對立的兩方容易產生對政府的質疑!

楊貴智、李柏翰|別在都蘭的土地上輕易地說愛我:劃設傳統領域背後的那些故事

若真要實現《原基法》第4條所承認的「原住民族自治權利」,「傳統領域」既是必要的物質基礎,也是主權意義下不受干預的空間。因此,若接受《劃設辦法》把「傳統領域」限縮於公有土地的作法,將不僅只是重覆「福利殖民主義」式的施惠政策,更無法避免部落主權的領域範圍將因「不排除私有財產並存且混淆」而變得支離破碎,形同虛設。

劉珞亦|強迫的愛國並不偉大:面對國旗不只一種面貌

國旗的意義,對不同個體而言其所彰顯的意義並非一致性的,這面旗子對於一些族群,可能是榮耀、可能壓迫,也可能是一種熱血的揮灑、更可能是一種鮮血的屠殺。若國家一定要公民對這面旗子必須是同一種模樣,那麼當我們看到這面國旗時,她所象徵的會是自由的光榮?還是對個體的壓迫呢?
但其實國家本身並不會偉大,國家是因為人民才會偉大。因為人民而偉大的國家,是不會壓迫人民如何的講、如何的想,而是用包容去面對那些對國家不同聲音與言語,哪怕那聲音對於有些人來說可能是厭惡的。

李柏翰|從越界者眼中看見國際人權法的極限:難民與無國籍人

去(2016)年6月筆者有個機會到德國Dresden小城旅行,某天下午在象徵德國與敵國和解的聖母教堂旁吃飯,卻 […]

劉玥琳|吸毒招誰惹誰

現行政策對施用毒品採取醫療優先刑罰方針,但是礙於矯治單位分散,並無統一由專門機構處理,致使整體架構的設計不夠完善,與相關法規搭配運作下,施用毒品者的戒癮努力往往容易被視為無物,最終被排除於社會難以回歸。長遠來看,這樣的毒品政策並無法有效遏止毒品犯罪橫行。

王鼎棫|領取社會救助,好難!

社會安全網正是以《社會救助法》等建制為基礎,提供各式人力或物質協助,使貧困者脫離危機。而政府若能確實依法為貧困者建構完整的社會安全網,提供生活補助、結合就業輔導、生活諮商、法律扶助等支柱,則百萬貧困人口將有機會免於淪落為社會邊緣人,免於街頭流離失所,免於掉入犯罪者或慢性精神病患的循環,整個社會群體也能互利共生!
正因我國政府多將貧窮歸究於個人不努力,忽略社會結構等重要因素,讓受救助者僅是國家大發慈悲,甚或想要改造的救濟對象,所以高聳的扶助門檻,還有偏低的給付水準,讓貧困者難以脫離苦痛的循環,也就不意外了。

王鼎棫|臺北地院為何宣判三一八佔領立院案無罪?

2014年的3月18號晚上,筆者在立院群賢樓外面,聆聽反對服貿的抗議晚會,當臺上慷慨陳情的同時,後方忽然一陣騷動,大批群眾與警方發生拉扯,原來是打算衝進國會,佔領院會場地;誰也沒想到,這一衝,激起各方對本爭議的高度關注,也活化民眾之後對不同制度的討論,扭轉臺灣至今的政治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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