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聚享|到底是誰在促進人權?──國際人權公約所面對的現實和挑戰

現代人權的法制化可以說是伴隨著二戰之後聯合國秩序的建立而生,在至今70年間迅速發展,雖然不能樂觀的說這套價值已經成為普世而具有拘束力的規範,但它確實透過國家間建立的各個機構和程序,透過解釋把對大眾而言相當抽象的人權規則具體化、建立監督各國的機制,並且一步一步用不同的措施去促進各國遵循人權規則。

人權的面向相當廣,從公民政治權利、少數族群與原住民族的權利、兒童權利、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提升性別平等、提升身障者的權利,到反歧視、反酷刑和反種族滅絕等規範。在各個面向,通常有各自專責的機構、程序和具體的規範,讓有意願提升各面向人權實踐的國家有個平台能活動。

不過坦白而言,實際上的發展可能仍相當有限,一方面多數的人權規範沒牙齒,另一方面顯著的進展似乎限於特定國家中。而台灣這樣不被認為是國家的政治實體,由於難以登門進入多邊人權規範機制裡,某種程度上也削弱了人權規範所要求的普世性,讓人質疑這套規範的地位。

蔡孟翰|國際兒童人權日談兒童人權

這個月幾乎可以說是「人權月」,12月1日是世界愛滋日,12月10是世界人權日,於是我們決定陸續推出人權(法)相關文章。
歲末年終,許多會議剛結束、許多審查不了了之;許多問題每天在發生,許多時候彷彿得不到回應與解答。如同耶魯大學法學教授薩繆爾·莫恩(Samuel Moyn)自問自答:「人權」會是、該是最後一個烏托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