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翰|習慣國際法──國家言行不一的照妖鏡

這幾年最常惹議的跨國事件,包括邊境國家驅逐邊界難民或不願提供保護。另一個則是全球反恐框架下,戒嚴復辟與軍事干預的正當性與濫用可能,國內與國際安全的界線越來越模糊。大規模常態性的流離失所、反恐名義下軍警活動的擴張,都挑戰著二戰後建立起以和平、人權為目標的國際法。

事實上,自從聯合國建立以來,國際社會就試圖扭轉「戰爭才是常態」、「主權絕對至上」的傳統,眼前隨時會失控的法律秩序,逼得我們需要正視各種危機,並在不同價值間抉擇。瞬息萬變的國際社會,光靠曠日費時的條約談判、締結,可能很難處理事情,所以我們常常需要去指認國際法主體(主要是國家,有時也包括國際組織和其他準國家實體,如交戰團體之類)之間的「習慣」。

原來國際事務也談習慣?習慣國際法又是什麼呢?就讓本文帶你瞧瞧吧!

顏聚享|真的有「佔領法」(Law of Occupation)?(上):佔領的開始

國際人道法下有個特別的分支,專門處理在陸戰上普遍會遇到的情境,也就是領土遭遇敵國武力控制下所出現的法律問題,這是佔領法的適用範疇。
近來,不少針對台灣近代解密檔案的研究成果,例如陳翠蓮教授的著作《重構二二八:戰後美中體制、中國統治模式與臺灣》,指出戰後美中兩國對於台灣的長期控制,正是這種佔領關係。如果我們能跳出中華民國的視角,就佔領法的角度重新審視戰後至今,台灣與區域強權之間的法律關係,或許更能有助於理解自身的地位,以及未來可能的去向。

李柏翰|從越界者眼中看見國際人權法的極限:難民與無國籍人

去(2016)年6月筆者有個機會到德國Dresden小城旅行,某天下午在象徵德國與敵國和解的聖母教堂旁吃飯,卻 […]

李柏翰|打在伊斯蘭國身,痛在敘利亞心:是列強知法犯法,還是國際法在改變?

本文介紹聯合國安理會決議的法律地位,進一步探討一連串國際社會的反應-所謂「反暴力的暴力回應」(anti-violence violent reactions)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蔡孟翰|日本安保法能不能保安?什麼是「集體自衛權」

安保法通過後,日本雖然仍會受到國際法下禁止使用武力的限制,但是相較於以往日本只能在「本土」遭到攻擊時使用武力回擊,未來則將可能以美國等「盟國」遭到攻擊為由出兵海外。相較於過去消極不參與國際武裝衝突,新法通過後將可能使日本捲入國際衝突。